不成。”说着一仰头,一瓶子酒对着嘴垂了,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下来,流过小麦色的肌理,没入了衣襟中。
一瓶酒吹完,钟源脸色都还没变,把酒瓶往桌上一压,十分挑衅的眼神,“再来——”
旁边的两人连忙又给他开了一瓶酒。
“钟哥啊,你说你真是不够意思啊,这么些年,都在外面,兄弟们找你喝酒都找不到,现在好不容易把您的尊驾给请过来了——”这话说的带着刺儿,却是兄弟间最铁友谊的证明,“您还迟到了,这别说自罚三杯了——”
钟源还不知道他们几个的脾气?十分爽快的一挥手,“自罚三瓶怎么样?”
身边一下子又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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