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自顾自的争执着,到最后突然问了钟源一句,“钟源啊,你带来的人里面,你最看中哪个?”
钟源抱着胸,嘴角还衔着笑,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那话。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了,太阳都西斜了,从这个地域看,太阳远比其他地方来的更加壮阔。绵延百里,连残阳都耀眼的叫人不敢直视。
新兵大多都去忙着自己安家落户去了,老兵则一个个赶去了食堂,钟源站在空旷的场地上,目光远眺那壮丽的落日。
绿皮子车上整理那些新兵蛋子行李的老兵都走了下来,他们都拎着那些放到特定的地方去了,只有一个人脸上有些为难的拎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包里面灌了点黄沙,但是东西却一样不落的收捡在了里面,那个老兵走过来,对着钟源敬了一个军礼,钟源是看落日看的入神了,连人走到旁边都没注意到。最后还是被一阵叫声惊醒过来了。
钟源转过头看着那个拿着背包的老兵,眉角都挑了起来,“怎么回事?”
对方把背包的拉链拉开,一只杂毛的小狗就呼啦一下子钻了出来,全身的灰毛已经褪了一些去了,长出了黑白两色的毛,现在三种颜色混杂在一起,难看的很。
钟源微微诧异了一下,“怎么了?”
“这只狗是今年的新兵带过来了,军营里没说应该怎么处理活物。”对方说。
钟源看着那个背包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个几次逃跑的新兵,真是印象深刻的很。
那只从背包里探出头来的狗一个劲儿的冲着钟源叫,裂开的嘴巴里露出还没长利的牙齿,特别凶,但是又可怜可爱的很。
和那主人一个德行。钟源想。
老兵还在征求他的决定,“应该怎么处理?”
钟源捏着那狗脖子把它拎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两眼,得出了个结论,这狗长得真挺丑的,“行了,东西还是放在寄放处吧,这只狗先放我这儿。”
老兵听了钟源的话,拎着背包走了。
钟源捏着那狗脖子,最后还是怕自己下手每个轻重把它捏死了,改用手臂揽着,没想到刚刚才乖了一点的小狗一下子对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狗牙还没长全,胆识咬起人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