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色的玻璃桌旁边,然后按着她的脑袋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他的神色冰冷,仿佛根本不曾和这个女人有过半分温存。“邬哥,我错了,邬哥——”女人吓得眼泪直掉,手胡乱的挥着试图去抓邬兆翎的衣摆。邬兆翎看也不看,伸手抓起一个空酒瓶,用瓶底抵在女人的太阳穴上。弯下腰,嘴唇靠近女人的鬓发。“我叫你去陪他玩玩,你特么敢骑上去。胆子不小啊。”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扭动着,“邬哥,邬哥我再也不敢了——”轻笑声。邬兆翎直起身子,在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中砸下了玻璃瓶。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