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不愧是宁恭人的儿子，这气魄一点儿也不亚于你娘。”皇帝大笑，显然非常高兴。

这话倒也没错，姜清宁也算得上是巾帼，往年大多中进士的，多狂傲自大，像是周怀瑾这般沉稳的少之又少。

皇帝从袖笼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周怀瑾：“朕今日召你来，是为了会试买名次一事。”

“陛下明鉴。”周怀瑾接过信封，慢条斯理的看了看：“这次考官乃吏部刘侍郎、兵部林侍郎，户部王侍郎，礼部杨侍郎，刑部张侍郎，工部赵侍郎，吏部黄侍郎，户部郑侍郎，工部陈侍郎八人联合主审，这些都是朝廷命官，要想从中插手换取名次的确很容易。”

皇帝点点头，周怀瑾虽然年纪，但是却颇有大家风范，这些东西他都一清二楚，甚至连皇帝心里面的九九他也清楚，这种人用着绝对踏实。

“不过……”周怀瑾顿了一下。

皇帝好奇地问道：“不过什么？你尽管直。”

周怀瑾抬眸看着皇帝，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无凭无据，恐怕会引来众怒。”

皇帝点了点头，周怀瑾的没错，无凭无据，若是闹起来的话，他们占不住理，毕竟这几位都是老臣，背景雄厚，若是闹起来谁也讨不了好处，不仅会影响皇室威严，更是会让人诟病。

这事儿不能硬碰硬，如今的大炎朝，内官腐败，边境又饱经风霜，实属内忧外患，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皇帝每每想起都夜不能寐，不论是朝堂之上，还是边境之事，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朝局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