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下人原都是同等的,有一次,二少爷请了几个书生来府中做客,因着他办事利索,二少爷便随口夸赞两句。”
“这原本也没什么,但是每次二少爷一回来他就往跟前凑,我们都还以为他受二少爷看中,自然都听他差遣。”
“可是有一次我路过他房门,竟然撞见他与一个婢女私会,那婢女便是与我同一个房间的莲儿,过了几日之后,莲儿便郁郁寡欢,然后我又撞见他与另一个婢女私会,没想到这一次却被他给看见了,于是他便把我关在柴房里,胁迫我。”
听完妇人的陈述,姜清宁心中怒气翻腾,这个渣滓果然是个禽兽!
“现在你可有何话要?”姜清宁淡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此刻男人已经慌了:“我冤枉啊,明明就是你们诬陷我!”
“诬陷?”姜清宁冷嗤:“去把那两个婢女给我叫来,咱们当面对质。”
这边的声音本就不,严嬷嬷早在一旁候着了,一听到姜清宁的话,她便快步出屋去找人。
不多时,便带了两个穿青色长裙的丫鬟,其中一个丫鬟便是莲儿。
莲儿看见姜清宁眼睛一亮,她快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宁安人,奴婢冤枉啊!”
见状,男人的表情更难看了,他愤愤瞪了莲儿一眼。
莲儿委屈的扁嘴,眼眶微湿的望着姜清宁。
姜清宁冷眼瞧着,待严嬷嬷搬来椅子之后,她便坐了下来,这边动静不,早有下人去通知周怀瑾。
此时周怀瑾才姗姗来迟,一路上也听下人了不少,对事情也有了一些判断,进门就落座在姜清宁旁边。
周怀瑾看着哭哭啼啼的莲儿,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最后将视线落到了姜清宁身上,见她满面怒容,便知道她是动气了。
“来的路上我也听了缘由,李来福你当真在府中如此做为?”周怀瑾的嗓音冰冷刺骨,仿佛从寒潭深处传来,透彻骨髓。
李来福一颤,他没想到周怀瑾居然亲自到场,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他连忙磕了个头,恭敬的道:“回二少爷的话,人是被冤枉的啊!还请二少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