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反是林夫人一直死缠烂打,不断挑起事端,又恰好升了阶,这才忍不住教训她一番。
先前还向着林夫人的几个妇人,此时再去看林夫人只觉得此人真是心机深沉,阴险狡诈,竟然把她们当猴耍。
“原来是林夫人自己作的孽,还被苏公公给看见了,却跟我们讲是宁安人嚣张跋扈,不分场合的就打了你,我看某人是恶人先告状,想利用我们吧。”
“就是,林夫人做人可不能这样,我们真心待你,你却如此诓骗我们。”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林夫人你怎么还有脸来参见宴会的呀?我要是你呀,早就躲得远远的!”
“呵呵,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日只是叫我开眼了。”
林夫人的恶行被姜清宁点破,霎时间众人一轮愤怒分,墙倒众人推,有奚落林夫人的,有讽刺林夫人的,还有风凉话的,总之什么的都有。
“行了,咱们是办赏荷宴的,别花没赏成,反而憋了一肚子气,宁安人,我这府中的荷花开得正好,咱们一同前去瞧瞧吧。”杨夫人着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上前对姜清宁。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姜清宁闻言对杨夫人露出一张笑脸。
杨夫人也回以一笑,走在前面带路,杨夫人从林夫人面前走过,连个眼神都不曾留下,足以证明林夫人的做法已经彻底惹怒她了。
“之前多有抱歉,我也是被林夫人蒙在鼓里,若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宁安人多多包涵。”杨夫人同姜清宁并排而走,后面跟着其他夫人。
“杨夫人客气了,我也知道杨夫人不是那种肚鸡肠之人,所以我才敢来。”姜清宁直率的对杨夫人,未了两人相视一笑,达成和解。
经此一宴,林夫人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林夫人夫家是从六品的官员,或许在平安县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在这府城可就什么都算不得了。
杨府的荷花果然没有辜负姜清宁的期望,杨府比姜清宁的宅院要大三分之二,这个湖就是姜清宁家那个湖的两倍,放眼望去全是亭亭玉立的荷花,被荷叶趁着,风一吹就在湖面上跳起舞来,真是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