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虫,此时却偃旗息鼓,往下掉个不停,地上铺了一层蝗虫的尸体,还伴随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周里正看着这场面,内心无比震撼,“怀安娘,你可真是神了,这个法子真的有用!”
火渐渐了下来,蝗虫也随之消失不见,被杀死的葬身在浓烟之下,而没被杀死的却飞开隐身在黑暗之中。
“这些被诱杀的蝗虫不过是蝗虫大军的毛毛细雨,在收割之前最好每天晚上都用这个法子诱杀蝗虫,争取减少庄稼的损失。”姜清宁开口对站在不远处的村民们。
“可是这马缨丹能毒死那么多的蝗虫,会不会把人也毒死了呀?”村民们之中,有人不解的出声。
“这个大家放心,马缨丹虽然是有毒的草药,但是烟雾中含有的毒性微,可致人咳嗽,重则呕吐,误食之后会有中毒反应,但是却不至死,大家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张大夫。”姜清宁向大家解释。
张大夫也在围观人群之中,闻言也是出来担保,光是马缨丹的毒性确实不至于搞出人命来,除非这个人故意搞一堆马缨丹来吃。
尽管这样,还是有人不满意,王娟娘叉着腰中气十足的朝姜清宁喊:“姜清宁,你带着咱们村烧这等毒物,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我们大家,你好生歹毒!”
经王娟娘这么一闹,有些胆子的村民们也纷纷站在王娟娘那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被毒死。
虽然他们确实杀了不少蝗虫,但是这马缨丹可是有毒的,就算毒性再,那不也是有死亡的可能吗,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周老太太闻言从人群中出来,走到王娟娘面前撸起袖子,声音冰冷,“怕自己被毒死,就赶紧离这儿远远的,但是你们家田地的蝗虫我们可不会管,到底是想落得个颗粒无收的下场还是能保一点儿是一点儿,你们自己看着办。”
周老太太现在的身子骨很是硬朗,家里伙食又好,体格还比王娟娘壮硕,现在站在王娟娘面前,倒显得王娟娘娇一些。
王娟娘不敢跟周老太太硬碰硬,只得悻悻的闭上自己的嘴。
周怀瑾这时终于开口了,“马缨丹可以杀死蝗虫,但并不是只有用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