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跪在堂上的可是大名鼎鼎的贾员外。
“本官问你,贾发家今日在街上对你行不轨之事可属实?”慕县令啪的一声,手中惊堂木拍向案面。
“回禀县令大人,民女是林家长女,因父亲突然暴毙,后母卷了家中银钱跑路,只得卖身葬父,谁曾想贾员外竟然让我给他当第十八房妾,民女自是不愿意的额,便反驳他,谁曾想贾员外不依不饶,竟然还想将民女卖进风月场所。”林姑娘着便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泪。
“你都卖身丧父了,哪还有什么选择,要不然就是个妾,要不然就去接客,不然你从哪儿来钱葬父。”贾员外虽然跪在公堂上,但是一点也不惧怕,反而还放肆的反驳林姑娘。
一时间那林姑娘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一个劲儿的用袖子擦眼泪,“我卖身葬父,可以给人家当下人,为奴为婢,可没要去做妾阿!”
“哼,反正都是卖身,这还由得你挑?”贾员外冷哼一声,继续反驳她。
“放肆,贾发家,你强抢民女竟然还敢在公堂上大放厥词,来人啊,先拖出去打十大板子!”慕县令见这贾发家冥顽不灵,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慕县令这话一出,立刻就有衙差上前拖着他去打板子了。
“你个狗官,我妹夫可是白云县县令,你今日敢打我,明日我就让你头上乌纱帽掉下来!”贾员外边被往外拖着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