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抓药,必须得带病人来看病,付了二两的诊金才能抓药。”这时坐在椅子上的坐堂郎中抿了口茶扶了扶下巴上留的胡子大声的。
姜清宁一路上又累又渴,哪想到一来就进了黑心医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抓药了,你把药方给我。”
“药方?你连病人都没带来,哪里来的额药方?”那抓药学徒把药方往袖子里一踹,睁着眼睛瞎话。
姜清宁被气笑了,“你们医馆这么黑心就不怕县令大人知道吗?”
“瞧您这话,我们是医馆,县令大人生病了都得我们来治,怎么就黑心了?”那抓药学徒笑着也不恼。
此时那坐堂郎中嘿嘿笑了两声,“您来医馆胡话,我们就当您是病糊涂了,本郎中看你是癔症,交上十两的诊费拿上药回家去吧。”
姜清宁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打人了,就在爆发的前一秒一道少年的声音传来,让益善堂里的人坐立不安。
“可是周兄的母亲姜婶子?”姜清宁回头一看正是那位与周怀瑾关系不错的慕浮生。
“正是,您是?”姜清宁假装不认识他。
“在下慕浮生,与周公子是要好的朋友,不知姜婶子为何在这益善堂?可是家中有人生病?”慕浮生对姜清宁作揖,然后便问。
“慕公子有所不知,我家大媳妇今日在水边洗衣服时不慎滑了一跤,肚里的孩子动了胎气便来镇上抓保胎药。”姜清宁略过了周家村挖沟渠的事情,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既是周兄的大嫂,我也理应去看望一二。”慕浮生着吩咐一旁的厮去准备礼品了。
姜清宁也没推辞,现在与县令之子结交有百利而无一害,尤其是周怀瑾现在还缺一个人担保他的春闱。
“我原本带了方子来,谁知这益善堂不仅不给我抓药,还把我的方子给吞了。”姜清宁演技上来,一边掉眼泪一边用袖子擦拭,看起来好不可怜。
“什么?在平安县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慕浮生闻言,也是生气起来,他父亲慕县令为人正直,做官这么多年,平安县安居乐业,只是近两年天灾接踵而至,也没有人去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