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死忠的猫奴狗爹啊。你们传媒系和工商管理学院估计还好一点儿,我们这边的艺术系啧啧,提到你的时候双眼都是嫉妒得发红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像你一样成为大明星,轻轻松松就能够钱多得花不完。”
孟末说完这句话,在旁边坐着的邢流云直接嗤笑了一声,引得其他三位小伙伴同时扭头看向他。这位看起来比郝帅更像一个二代少爷的青年就缓缓地说了几个字:“嫉妒、贪婪、懒惰。”
孟末呃了一声,郝帅不太理解,但司空易却是一下子就赞同的点了点头:“流云,你说的简直太犀利了。这些人可不就是期盼着一夜成名,然后不用付出多大的努力就能够得到许许多多的钱么。”
“你们不知道我拍摄《佣兵之王》的时候有多苦吧?泥水里打滚、炸弹里奔跑、熬夜的站位、这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我经历了一场可怕的超级军训啊。就连钟哥都中途生病了两次,剧组里有一回还全部得了感冒,真是拍个戏都能听到接连的喷嚏声,也是醉了。”
孟末鼓起了他的包子脸:“所以说啊,那些人真是……我懒得跟他们说话,不过最近他们似乎有点奇怪,好像突然变得有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司空易扬了扬眉:“谁知道呢,说不定他们去打工了?反正和咱们无关那就不用管了。”
孟末和郝帅都点了点头,而邢流云翻书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而后他缓缓的扬了扬嘴角。读出了书中的一句话:“趋热性能惯,贪饕死亦轻。”
司空易:“???”算了,还是研究一下演技吧。
十月底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大家也开始越加留恋被窝的温暖。然而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无情地揭开你的被窝,司空易顶着一头鸟窝,生无可恋的望着邢流云。
流云贵公子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易,不要赖床,去溜溜大黄吧,它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司空易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管是睡别墅还是睡寝室,都会有人每天掀他的被子?!司空易对大黄怒目而视,大黄默默的调转了狗头,表示其实这和我无关啊。我没有跳到你肚子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