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你滚回去,你怎么舍得?!”
“冯定乾……冯定乾……”凌宇鑫喃喃自语:“是的,都是他,都是他的错!为什么连自己的弟弟都搞不清,为什么要把我带到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那个不属于我的阶层?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以为他是我亲哥哥,直到他的肾出了问题,我做了检查却发现不匹配……”
凌宇鑫似笑似哭:“那之后我一直食不下咽睡不安枕,害怕被他发现,被他知道我不是他弟弟,被他赶回去,又要辛辛苦苦地讨生活……”
“没想到啊,还是一场空!”他叹了口气,眼珠缓缓转动,定在冯定坤的脸上:“哼,冯定乾,冯定乾,他这么厉害又有什么用,他也有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想起有一次冯定乾喝醉了,抱着自己压在沙发上不停地叫宝贝,那天他真是吓坏了,还以为冯定乾要做出什么有悖伦常的事,但是很快他发现冯定乾叫的不是自己。
宝贝,是另外一个人。直到他在冯定乾的卧室里发现了一本笔记本,还有里面夹着的几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正在大学的校园里和朋友们打篮球。他终于知道了冯定乾的宝贝究竟是谁。
想到这一切,看着眼前一无所知的冯定坤,凌宇鑫痛快地笑了。他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没关系,冯家这两兄弟,什么都有,却都得不到爱情。
凌宇鑫笑着笑着,又捂着脸哭了起来。他们三个,终究没有一个能有个圆满。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定坤已经离开了。
他和岑法裕打了招呼,就一个人跑到江南省去躲了两个月避避媒体的风头。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六月份,冯家的新闻热度已经退了,现在媒体们终于换了焦点。
他拎着箱子,掏出钥匙打开了医馆,两个月没回来,后院的草没有人清理,恐怕都已经长到及膝了。柜子上落了灰尘,他走进大堂,咳嗽了几声,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卫生。
回来还不到两个小时,就有人上门。听着大堂传来的摇铃声,他放下清洗工具,擦了擦手走出去。
冯定乾就带着人坐在那里。
冯定坤咬咬牙,问道:“你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