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在凌宇鑫名下,对吗?”
“……我会拿回来的。”
“那就等你拿回来,再来找我吧。”冯定坤想了想,开口问道:“秋沙的地,冯家想要开发,这件事你知道吗?”
冯定乾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看来他的确是不知情的,这件事恐怕完全是凌宇鑫的意思。
“秋沙的地是一个叫甜口帮的小帮派的,他们不打算卖地,结果前阵子甜口帮死了一个人,他们的大哥也因此吃了官司。我听人说,现在甜口帮的二当家和冯家的小少爷在积极接洽,商议卖地的事。”冯定坤拿起桌上那张检测单的复印件,递给冯定乾:“这事你最好查清楚,我可不想有人顶着冯家小少爷的名头草菅人命。”
冯定乾接过单子,看了看,让身边的人收好。他看了冯定坤一眼:“三天后我再来接你。”
他带着人走了。
冯定坤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他现在对冯定乾只有恨意,这种恨意自他当年回到冯家开始,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绝望中累积出来,历久弥新,附骨之疽般折磨着他。
他不想恨任何人,更不想让自己被仇恨支配。这种天性中的善意与他的恨意正做着困兽之斗,搅得他的内心不得安宁。
冯定坤深深叹了口气,把茶碗清洗后收好,放进柜子里。
第二天陶华又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该怎么办。冯定坤想了想,告诉她:“等三天,三天后事情就会有结果了。”
“三天?阿坤哥,你有什么把握吗?”
“你就等消息吧。”冯定坤倒是没把握,但是他对冯定乾有把握。
他照常开了医馆,工作到中午,岑法裕给他送饭过来。冯定坤随便吃了点,继续给人看病。没病人的时候,他就把师父的医术全翻出来整理一遍。
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的病又发作了,嚷着不要见到他,爸爸没办法,于是把他送到了白莲镇,自那以后,他就一直跟着师父。那时他年岁还小,吃不了苦,跟着师父练了几天基本功就想打退堂鼓,师父于是找了许多武侠故事激励他,又亲身示范飞檐走壁。
冯定坤多年习武,自然知道拳脚功夫只能强身健体,这种违背地心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