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冯明黎的儿子冯定乾上位,竟又是个手段头脑不输其父的人物,真是让一干等着看笑话的闲杂人等妒红了眼咬碎了牙。
那冯定乾的二弟冯定坤,管事的也曾听人提起过,听说和家里的嫡少爷是相好,要管事的说,两个男人么,虽说不是什么正道,但是想一想冯家老二背后的那座大山,嫡少爷找了这么一个相好的也不亏。
可是新近又听说,冯家当家的冯定乾打算把这个弟弟从族谱上除名。这样一来,嫡少爷和这么一个没了身家的男人搅和在一起,就太失身份了也太不划算了。要他说,王家小小姐,宇文家的表小姐都是不错的。
此时,和没了身家的男人搅和在一起的路明燃就坐在后院的观景亭内,亭边的石制灯奴怀中抱着的灯盏也燃起了明亮的烛火,灯芯内掺了驱蚊虫的药粉,点燃后有一种特殊的药草香,让观景亭内只闻虫鸣之声,却无蚊虫之扰。
不远处的静水池边,紫色的菖蒲花竞相开放。
啪地一声,面前的棋盘上落下一子,让一直心神不宁的路明燃心中一惊。坐在对面的老者微微一笑,问道:“燃燃,该你了。”
路明燃定了定神,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路明燃三岁跟着爷爷学棋,八岁上便换了个老师,到了十二岁已经是业余八段。围棋界有这么一句话:十三岁不成国手,终身无望。那时路明燃将将迈到了国手的门槛,却又换了兴趣爱好,路家也无意让他继承国学遗风,他的棋手生涯便这么潦草地结束了。
这些年除了与爷爷对弈,再未曾摸过棋子,技艺早已大不如前,不过饶是如此,他要击败爷爷,也还是轻而易举。
然而这一盘棋,下了有半个小时,此时棋盘上白子与黑子胶着在一起,如同路明燃混乱的心绪。
他对面的路老爷子却不慌不忙,饶有兴致地思索片刻,再下一子。
两人一来一往下了十数子,棋盘上已再无余地。路老爷子伸出苍老的手指慢慢点算着棋数,路明燃已经忍不住开口:“爷爷,不用算了,我差你一目半。”
路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自你八岁起,爷爷就再也没赢过你,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赢你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