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飞速地冲上马路,拦在车队面前,打头的司机狠狠地刹车,还好车速不快,否则定然会酿成惨剧。
卓瑛被惯性一带,整个人往前一栽,他还没醒过神,就听见有人拍着车窗玻璃喊他的名字:“卓瑛!卓瑛!你在里面吗?”
卓瑛瞪大了眼睛。
冯定坤……怎么可能追到他的呢?
卓瑛拉开车门下了车,被冯定坤扑了个满怀。冯定坤的眼泪鼻涕蹭在他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不是说没事的吗?为什么要出国?!你不要走!我回去求我哥哥!”
卓瑛也反手抱住了他。
眼泪落进冯定坤的脖子里,被初春料峭的寒风一吹,凉意几乎直达心底。冯定坤抬起头,看着同样泪眼朦胧的卓瑛,问道:“你干嘛哭?我这就去找我哥哥,你不要走了好吗?!”
卓瑛哭了,又难为情地笑了,用手擦了擦眼泪:“不用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的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这个寒假他就像迫不及待要顶天立地的树苗,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劲头蹭蹭地长大,连五官都开始向着成年男子的方向深邃俊美起来。但是这一刻泪眼婆娑的他看起来却较之稚嫩了几分,柔软了几分。分明还是那个成天跟在自己身边喊着“老冯!老冯”的天真少年郎。
冯定坤哭着摇了摇头,抓着卓瑛的手。
“好了,你这个爱哭鬼。”卓瑛破涕为笑,替冯定坤擦了擦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去了国外,也还是可以和你联系啊。”
冯定坤死死地拽着他的手,却还是被拉开了。
卓瑛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关上车门。
车子远远地开走了。
这一刻,冯定坤才察觉到,卓瑛对自己而言是多么重要的朋友。
他和路明燃一样,都是自己在被排挤的时候,给了自己温暖的那个人。
路明燃不耐烦地坐在餐厅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机。
他从餐厅开门一直坐到打烊,期间不少朋友同学和他坐一桌,都被他没好气的脸色吓跑了。
最后路明燃装了一肚子的怒气和怨气,饭也没吃,直接走到冯定坤的寝室。
他敲了敲门,发现门是开的,里面也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见床上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