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的确也没办法照顾我啊,而且我小时候身体弱……”
“哦,没时间照顾你,就把你丢到这个穷乡僻壤里来啊!你看电视里演的,那些富家少爷,哪个不是受了很好的教育长大,哪像你,从小玩泥巴长大。”小姑娘还在义愤地为他鸣不平,全然不知道这份直接也会伤人。
“婉嫣,你要是身体好了,就来帮我整理药材。”一位精瘦的老人走进来,他穿着的短袖衬衫,袖口露出瘦削的骨骼,整个人的精神气色却很好。
他是二人的师父,也是白莲县很有名的老中医。
冯定坤的一身拳脚功夫,就是跟他学的。
师妹吐吐舌头,拍了拍冯定坤的肩膀:“反正你要是被欺负了,就回来找我们,我帮你出气。”
冯定坤又和师妹聊了几句,走出门。师父就坐在廊下整理药材。他跟着蹲在地上一起整理。
师父抬头看了看他,满意地点点头:“你脸上的伤疤好多了。”
“这个学期末就差不多能痊愈了。师父配的药真厉害!”
老人笑了,拿着烟袋敲了敲他的脑袋,又放进嘴里,问道:“你和你哥哥关系怎么样?”
“唉,反正他就是拿我当透明的。”
“毕竟你父亲过世不久,他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有些许的照应不上也可以理解。不过他要是欺负你……”老人一拍大腿:“那就告诉师父!师父去揍死他!”
冯定坤连忙拉住他安抚。师父什么都好,就是极其护短。
冯定坤回到寝室已经是傍晚,小凌回家了还没回来,寝室里就他一个人。他洗了澡,坐在书桌边看书,电话果然准时准点地响了起来。
冯定坤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裴斐学长……”
“你知道我是裴斐?那也就是说你今天上午有来白鸽广场了?”裴斐的声音冷下来:“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原来他压根不知道那个拉架的冯定坤就是我啊。冯定坤心里嘀咕,难道是自己太丑了让他完全联想不到吗。
“我看见你和宇文宁他们在打架。”
“哦,那个啊……我不过是在打狗而已,还是你怕得罪路明燃他们,所以不敢露面?”
“我才不怕得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