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种人表面上都很体面,受到过良好教养的样子,实际上却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人!还想着要和他们做朋友,自己真是傻透了。
此时,男生寝室楼群的某一间房内,裴斐躺在床上,关掉了手机。
掐断了那些或是嘲讽或是安慰他的声音,裴斐只想静静。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也不想听到任何带有敌意的嘲讽。这种嘲讽的声音,他已经听得够多了。
裴家和路家生意场上常常交锋,作为这一辈比较受重视的子孙,他和路明燃从小就被拿来比较。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的妈妈,那个因为花心的丈夫频频被爆出轨而变得神经质的女人,受不了自己的儿子输给别人。
听说路明燃围棋很棒,那么他也一定要拿个全国第一才行;路明燃不学围棋改学绘画了,那么妈妈一定会在三天之内替他请来全国最好的老师;从小他就在追赶着路明燃的路上被逼着前行,他真的受够了。
真想杀了路明燃。他的心中一瞬间充满了黑暗、负面的情绪。
他拿起寝室的电话,想着不论是谁都好,他想倾诉,跟不认识的陌生人倾诉一切。
他随机拨了个内线,那边很快有人接通了,喂了一声,是个干净好听的少年声。
没有听过,应该是陌生人的吧。
那边喂了一声,大概是他很久不说话,起了疑惑。
“你妈妈是怎样的人?”裴斐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我不太记得了。”那边居然没有立刻挂掉电话,而是如实回答他。
“真是羡慕你,如果我妈妈也在我小时候死掉就好了。”裴斐说着,似乎被自己逗乐了,笑出声来:“或者干脆就不要生下我比较好。”
“你是谁啊?干嘛这样说自己妈妈?”那边的少年有些疑惑:“有妈妈难道不好吗?”
“我妈除了关心我是不是比我的死对头做得好之外,根本不关心我在想什么。我在她心里,还比不上她的那些名牌、护肤品、化妆品还有家里的狗。她只是想生一个男孩,来获得家族的地位,至于那个男孩是不是我,她从来不在乎。”裴斐皱着眉:“说不定我根本就不是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