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需要,被珍视,是任谁都拒绝不了的美好滋味。至于是上是下,我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其实说实话,对于这个让我爱到骨子里的人,我也是希望可以抱着他好好疼爱的。回味起刚才被我压着的修长强韧的身体,以及那人湿漉漉的眼神,我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我知道杨晓飞憋不住,他肯定得跟暮雨打听这事儿,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开口问暮雨,也不知道暮雨会怎么回他。
蹑手蹑脚的开门往厨房走。吱吱啦啦油炸东西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还有杨晓飞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安然哥他那是跟你闹着玩儿呢吧……绝对的……就他那小身板儿……”
“我知道你就爱惯着他……我知道……”
“……”
杨晓飞果然是打死也不信,死乞白赖地套话儿,不过暮雨连吱都没吱一声。
切,这个死胖子,连我俩谁抱谁睡觉都要八一八。
我心里嘟囔一句,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俩人都回过头来。我朝暮雨勾勾手指头,暮雨把铲子递给杨胖子乖乖走出来。
我把他拉回屋里,“杨晓飞跟你说什么了?”
暮雨不说话。
“是不是关于咱俩那什么的事?”
“什么?”
“少装!你怎么说的……”
他摇头,“没说什么。”后来又加了一句,“这事儿,他管不着。”
我噗地乐出来,这个人,怎么这么和我心意啊!
就在我笑得一发不可收拾时,暮雨忽然抱住我,没轻没重地吻下来。我被他的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蒙,只是太熟悉的气息,让我本能地放松自己,由着他深深浅浅地吻。我晕乎乎地听到他说,安然,以后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我想骂他傻瓜,我是银行前台,不笑怎么行?可又一想,对着暮雨的笑代表着从心里溢出来的欢愉,对着其他的谁,我都给不出这样的笑容。于是点头,同时,提出我想了半天的要求,“哎,跟你商量个事儿。”
“恩。”暮雨站好了,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抱你。”我脸不改色地说出来,跟暮雨我不想绕弯子。如果跟他说话还要动脑筋,那不是太累了吗?
暮雨眨眨眼睛,点头。
我很丢人地愣住了,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