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我主人的那个呗。”
白潇楠晚上喝了不少,一时间反应的有点慢,“我还不算放过他?”
顾镇清往车里看了一眼,白潇楠的司机也开车过来了,他打开车门,看着秦若熟睡的脸庞,想到了那个人与秦若相似的悲伤神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匆匆说了一句:“你有空去看看他吧,好歹给他个痛快,我感觉他再那样下去时间就不多了。”
说完,他坐进车里关上了门,秦若立刻把他搂过来,捏着他的脸问道:“这么半天说什么呢?”
“主人。”清清就着这个姿势钻进了秦若怀里,抱着他的腰撒着娇。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完全安心的,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提防着别人会把他唯一的归属夺走。白潇楠的飞醋他其实根本不稀得吃,但是一想到那个真正具有威胁力的人,顾镇清的牙关一紧,甚至连酸味都尝不着了,满满的都是苦涩。
白潇楠坐在车上,看着夜里这个灯火通明的城市,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点孤单。该放的不该放的他全都放手了,孑然一身,倒是也自在。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那个和秦若一样骄傲的男孩,更加倔强,却更加脆弱,他还在等什么?
那天阿芜跟宋秋阳说好了,最后一天去夜色工作,他和七叔打了招呼,过去看看有没有要拿走的东西,其实根本没什么值得拿的,宋秋阳这个人在事业上或许不够强势,但是对他还真不错,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他不开口宋秋阳也变着法的找来新鲜玩意儿哄他开心,平心而论,这辈子还真没有谁对他这么好过。不管是为了这幅皮囊也好,为了他能恶心白潇楠也好,宋秋阳算得上是个很出色的金主。
阿芜能感觉到,宋秋阳找他并不是完全为了上床,他经常在完事儿之后搂着阿芜聊些有的没的,他年少时的梦想,没来得及实现的追求和报复,和说给谁听都显得幼稚的秘密。阿芜听的很认真的时候,他会显得特别开心。
人到了中年以后,就越来越难找人聊天,尤其像宋秋阳这种出身良好,锦衣玉食长大的人,一开口总有人有事求他,而他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越来越少,也变得越来越不适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