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夜点点头,七叔站起身,又看了阿芜一眼,叹了口气,出门把门带上了。
林夜从阿芜手里把毛巾拿了过来,仔细的擦了擦他的伤口,确定没有蜡油了之后问他道:“伤口怎么办?要上药吗?真的不用看医生?”
“不用,谢谢你,让你看笑话了。”阿芜嘴角牵动笑了笑,看的出来是疼的难受,一贯妖孽的表情此时都看出来疲惫了,可让人痛惜又赞叹的是,他这张脸,即便是现在这样苍白疲惫的时候还是那么美,甚至比刚才跟刺手玫瑰似的张扬状态更美了。
这样的美,让人更想折磨他,看他更加脆弱,哀求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谁看着你这样还能笑出来啊。”林夜耸耸肩,让他别多想。
阿芜没有多想,他靠在床头上,疲惫的笑了笑,“还真就有人能笑出来呢。”
“林夜,你跟我说实话,你觉不觉得我很下贱?你说实话,我不跟七叔说,也绝对不会找你麻烦。跟我做朋友这件事应该是七叔拜托你的吧?你这种人是不会缺朋友的,你觉得我脏的话,现在就走吧,我不会怪你的。”阿芜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诚恳,一只手把身上的衣服向上拉了拉,想遮住自己□□在外的皮肤。
林夜心里一软,原来阿芜并不是不在意的。
林夜的手握成拳头,下意识的想捶阿芜一下,看到他伤痕累累又□□着的身体,拳头改成了手掌,轻轻拍了拍阿芜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不会的,你有你的苦衷,谁也不比谁容易,我比你大两岁,以后有事别憋着,跟哥说说,帮不了别的,照顾一下总可以。”
阿芜眼睛弯弯的,温温柔柔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七叔跟我说的让我照顾你,跟你说的肯定也是来照顾我,这个老头子啊,可真操心。”
七叔总是在操心,操心他会自杀,操心他被别人弄死,操心他没有朋友,操心他活的像只野鬼。不过……朋友这种东西,还真是挺奇特的。
他的第一个朋友。
想不到离开了那个人那么久,他还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第一次。
第一次,生命中出现了不属于那个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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