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帮忙,可是阿芜的工作本质就是这样,那么只要价格谈拢了就不算是侮辱。
况且,可能只有他自己觉得这是侮辱,阿芜从不这样觉得。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不在意,对一切都不在意,包括他自己。
阿芜走的时候林夜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是不到十一点,等到晚上两点多,快关门的时候阿芜还没下来,林夜心里隐隐的有点担心,慢悠悠的擦完了柜台把酒都收拾好了之后也没走,想看一眼阿芜出来了再回家。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出来,也不知道那两个客人走了没,他去了更衣室,想着没准是阿芜已经从后门回去了,刚要换衣服,就看见七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着急道:“到处没看见你,我以为你走了呢,赶紧跟我来一趟,阿芜出事了!”
林夜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跟七叔跑上了楼,他第一次上楼,被电梯门打开后的繁华与安静震惊了,不管外面多热闹,包房里的勾当多下流,都一样也传不到外面,最残忍的花样和手段都被一扇门隔在包厢里,这个空间是花钱就能买到的天堂。
七叔带着他匆匆跑到了最里面的那间屋子,拿出房卡刷开了阿芜的门,林夜站在门口,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中的不安顿时又增加了一分。
“阿芜?”七叔走了进去,小声叫道:“哎呀,怎么弄成了这幅样子?没事吧?还能起来吗?”
林夜跟在七叔身后,看到阿芜的时候心脏都颤了颤,就算是有心理准备,也没有想到弄成这样。
阿芜浑身□□的横躺在床上,右手手腕和小腿被帮在一起,挂在床头的钩子上,双腿中间已经是一片狼藉,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他的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上遍布着紫红色的伤痕,有些还渗着血,伤口上有一层已经干涸了的蜡油,就是这些蜡油,让阿芜连多动一下都不敢,生怕牵扯了下面的伤口。
林夜不是什么小处男了,二十五岁的男人,见过很多玩法,片子里看到的千奇百怪的东西更不用说,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真实的虐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有点不舒服,留言都在看,明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