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潇楠,眼中充满了泪水:“为什么……你知道我不会反抗的,为什么?”
白潇楠拿匕首拍了拍他的脸,冰冷的目光彷佛一把刀,直接□□了阿芜心里,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阿芜惊恐不已,“你错了,你不是一无所有,我也是你的全部。”
白潇楠冷笑了一声,“当着我兄弟的面,我跟你,今天两清了。”
他手里的刀高高举起,阿芜发出一声源自五脏六腑深处的叫喊:“不要!”
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白潇楠手里的刀割他的肉有多疼,或者说他当时太疼了,已经根本分不清哪种疼痛更厉害一些。究竟是那把刀从他大腿上把刻着白字的那块皮割掉更疼,还是他没有死却即将被抛弃更疼。
那两个保镖几乎按不住他,白潇楠的动作很快,手起刀落,似乎一点都没有犹豫,他将手里血淋淋的那块皮握在手里,站起身,看着瘫倒在地上,浑身被血和汗水浸泡了一遍的阿芜,目光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厌恶。
白潇楠把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皮肉扔进了灵前的火盆里,轻声说道:“你当初劝我不该这样做,我没有听你的,是我对不起你。现在割掉了他一块皮,也是……”
白潇楠顿了一顿,像是自嘲般笑了一下,轻轻说道:“……也是割掉了我心头的一块软肉。你放心吧,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轻信任何人了。”
说完,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棺材,叹了一口气,“你走吧,你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人可以信了。”
白潇楠看着那具棺材,久久没有说话,大堂里四下寂静,只有阿芜的低喘声不时传来,李晟文的手心里都是汗,生怕再多一秒都是节外生枝,不停的低头看着手表,好在白潇楠在吉时的最后一刻回过了头,看着厅里的众人,抬起手沉声说道:“来吧,送你们张老大上路。”
几个早就选好的人将棺材抬了起来,毕竟是出身黑道的家族,虽然早就没有了忌讳,可是在这些事方面总是保留着以前的传统。
人群默默的随着抗棺的四个人鱼贯而出,走向墓地。白潇楠将他安置在了自家的陵园里,对于为白家效力卖命的人来说,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