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也穿着学生才会穿的衣服,手里还抱着他的毕业礼服,看背景应该是他的高中毕业典礼,两个人还带着几分青涩,对着镜头笑的很开心。
他从来没有见过白潇楠这样笑。
三年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有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阿芜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也觉不出疼,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脸色惨白,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这些反应都落在了白潇楠眼里。阿芜微微张开口,半天才说道:“我不认识。”
“可是他看起来很眼熟,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阿芜的错觉,他觉得白潇楠现在的语气和表情,居然是……悲伤的。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用如此微弱颤抖的声音说话,恐慌和嫉妒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占上风。
阿芜点了点头,白潇楠勉强的笑了一下,“几年前,你小的时候,跟他更像。”
阿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要跟他摊牌了?
为什么?他很想问,他做错了什么?就算他现在不像了,难道白潇楠花了这么久才看烦他?这么多年,难道他自己就没有哪一点让白潇楠觉得好吗?
阿芜结巴了一下,开口的时候上牙和下牙都快磕到了一起,“可是,我,可是……”
“这件事不怪你,当年你肯定不会懂,你做的那一切是为了什么。阿芜,他就是秦若,他扮成他去他父亲床头演完那场戏,他哥哥就拿了遗嘱把他绑架了卖到欧洲,一直到现在,我才找到了一点他的消息。”白潇楠说的很慢,似乎这是什么非常痛苦的记忆,而对阿芜来说,这也无异于五雷轰顶。
“主,主人,您在说什么呀?”他惊慌的问道,想要站起来逃走,可是白潇楠的手死死的按在了他肩膀上,不让他起身,也不让他离开,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道:“你没猜错,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找上你,就是因为你跟他长得像。”
阿芜无力的坐到了地上,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他那个混蛋养父突然手脚大方了起来,为什么又突然输了那么多钱,而催债的人要钱要的那么紧,最后却又说钱无所谓,把人交出来就当抵债了。
他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