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对阿芜说道:“你愣在那儿干嘛,过来陪我洗澡。”
阿芜赶忙把小狮子放好了,进浴室之前看了一眼那个少年,他动也不敢动一下,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沙发上嘤嘤的哭。
“别哭了,他不会心疼的。”阿芜小声说了一句,走进了浴室,把门关好了。
白潇楠不管玩到多晚睡前都一定要洗澡,阿芜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把衣服脱了一半,阿芜帮他把水放上,再转身帮他把衣服脱了。
阿芜进来之后白潇楠就什么都不干了,看着阿芜围着他忙前忙后的,刚才要说只有七分醉,现在让热水一熏,倒有九分了。
阿芜扶着他在浴缸里坐好,生怕他一不小心滑着了,白潇楠却不老实,伸手把阿芜也拽了进来,“过来,不许走。”
阿芜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半,一看这架势,索性把衣服脱了跟他一起泡着。
白潇楠霸道的一把搂住了他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胸前,阿芜挣扎了一下,让水呛了好几口,等他终于不咳嗽了,听到白潇楠在说:“……是不是挺羡慕人家的?”
阿芜愣了一下,羡慕谁?
他没接茬,白潇楠继续念叨道:“他脾气一直比我好,可惜啊,你没福气,不如那个小崽子运气好,你要想跟别人走……”
阿芜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好多年没有这么大胆的主动过了,他紧紧的抱着白潇楠,喃喃的说道:“我不走,有你在,我哪也不去,我谁都不羡慕。”
白潇楠已经彻底喝大了,根本听不清阿芜说的是什么,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模糊道:“你都这么大了,越长越不像了,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
白潇楠的话越来越难听明白了,可是阿芜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犹如一把利刃刻进了胸膛那样清晰的疼痛,他浑身都泡在热水里,血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第二天起来,白潇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酒后第二天的头疼让他醒了也不想动,头痛欲裂,就想闭着眼睛躺着。
他伸手一捞,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白潇楠闭着眼睛喊了一声:“阿芜!”
有人从外间走了进来,却不是阿芜动脚步声,“先生,早上有人来找您,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