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剁我的手指头,我不干!我有儿子,父债子偿,想要我的指头,你们去找我儿子要!”
阿芜冷冷的看着头,最终说了一句:“我已经替你还过一次债了,这次,没有人替你了。”
“小兔崽子,老子让你给我还钱,你来报复老子的是不是?”那个人的脸被愤怒和憎恨撕扯着,表情扭曲的几乎不像个人,他啐了一声,试着挣脱那几个按着他的人,没有成功,只好破口大骂道:“你们给我评评理,我生了个儿子,让他给他老子还钱,他不愿意了,跑来帮着别人指认他老子!要让人剁我的手指头!你们说,我该不该认!”
围观者的人群一阵窃窃私语,虽然在这种地方混多了总能遇见各种奇怪的事,但这种当爹的卖孩子,小子指认老子的戏码永远够新鲜够热辣。
阿芜冷漠的听着人群发出的各种声音,眼睛平静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看不清这些人的脸,这些人在他眼里只是一些模糊的脸孔,五官出奇的相似,脸上都写着贪婪。
他的冷静刺激了激动的人群,终于,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句:“不管你老子对不对,你也不能来算计你老子啊!”
阿芜没有理他,转过头看着平哥:“这次我不会再替他还了。”
说完,他看着他血缘上的父亲,冷冷的说道:“你根本不配当爹。”
这句话说完,屋里顿时人声鼎沸,平哥皱着眉,喊了好几声才让他们安静下来,最后瞪着阿芜说道:“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的?”
“我来找你要一样东西。”阿芜看着他,不理会旁边的人如何叫骂,“你把疤哥埋在哪儿了?我来要他的骨灰。”
平哥的表情抽了一下,他看着阿芜,又看了看喧闹的众人,不耐烦的说道:“你小子今天就是专程来找事的?”
阿芜看着他,毫不退缩的说道:“你把他埋在哪儿告诉我,我这就走。至于他,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在这儿捣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臭小子!你给老子过来!”那个人用力的挣了一下,按着他的那两个输了牌的也因为这场戏分了神,犹豫了一下让他起来了,他过来扬起手就要打阿芜,手被平哥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