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明锋根本无法把眼前这个尖锐的对立的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的江照,和昨晚在身下辗转呻吟的人联系在一起。他有些疲倦地叹息,低声说:“我先去洗漱了。”
明锋一转身离开,江照立刻拉开黑皮包的拉链。其实他知道明锋没有碰黑皮包,但他放心不下,他把所有的东西全拿出来,一样一样查好,再妥妥帖帖地放回去,这才长出一口气,把黑皮包重新收起来。
江照走到浴室门前,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对明锋的态度实在太生硬了,可那时他控制不了自己。江照咬咬唇,轻轻推开门,他垂着眼睑,看着自己脚尖,好像那里要从地板上长出朵花似的。他说:“对不起,我有点太紧张了。”
明锋擦干脸上的水,从镜子里看着江照。那人低着头,宽大的睡衣敞着领口,赤足踏在地板上,长长的裤管拖在脚面,不知怎么,就给人一种极为脆弱的易碎的感觉。
明锋的手臂支在梳理台的边沿,无奈地摇头笑。他转过身将江照抱了一下,温言道:“没事,我要先到万豪去,还有些事情要忙,你跟我一起走吗?”
“不了。”江照摇摇头,“我叫禾苗来接我。”
“那好,记得晚上六点,如果那套衣服你不喜欢,柜子里还有别的。”
“嗯。”江照笑了笑。
明锋出来到衣柜前拿衣服,他下意识地一偏头,发现角落里的黑皮包,已经不在那里了。
20.晚宴
真TM太帅了,田一禾对着镜子摆弄头发,在心里啧啧赞叹。素雅的铅灰色薄衫配酒红色皮衣,左耳垂钉着一枚小巧的耳钉,简洁大方,却又带着几分俏皮,明显就是闷骚型。要不说人家服装设计师真有水平,几件衣服一搭配,立刻把田一禾的气质优势全体现出来,浑身上下闪闪发光。
田一禾美得不得了,摆着各种造型搔首弄姿了好一阵,然后振振衣襟,装作很随意地样子从洗手间走出来,问道:“怎么样?这身还行吧?”
连旗正在拖地,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眼,推了推眼镜,说:“行,挺好。”
田一禾走到门口拿起车钥匙:“那啥,晚上我不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