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脖子抵到门边,阴狠的眸子直直逼视几人,“你们谁敢动我?”
几个女人顿时愣住,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请示乔茵柔,“这……”
“我告诉你们,我精神可不太好,长期服药!发起病来和控制不了自己!她不是未来的陆夫人么?怕她受伤不好交代,你们就滚远点,都别碰我!”
乔晚晚浑身气场全开,几句话直接吓得几人不敢近身,乔茵柔更像是被捏住七寸一样浑身瘫软。
一时间全场安静。
她满意了,轻哼一声,凑到乔茵柔耳边声告诫她,“差不多就得了,别欺人太甚,我赚这三瓜俩枣不容易,没钱去治病,你步步紧逼,是想让我犯病掐死你吗?”
瞳孔中透出来的阴狠,直接让乔茵柔下意识的瑟缩起来,乔晚晚轻轻收紧五指,她更是连呼吸都变得紧张。
“不……”
乔晚晚看着她被挤压到一起的五官,丑陋至极,眼睛里闪过一丝嫌恶。
“还敢闹吗?我不介意继续奉陪。”
乔茵柔现在连呼吸都是奢侈,被人拿捏在手上肆意摆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听见她继续,眼睛里顿时布满恐慌,连连摇头求饶。
乔晚晚轻轻松手。
她连忙后退,却不心撞上墙,整个人被抽筋扒皮般沿着墙壁下滑,瘫倒在墙角呼哧呼哧喘气,像极了一堆垃圾。
“晚晚姐……”
突然有人拉了拉乔晚晚的衣袖,她回头一看,是同事童彤,姑娘一脸担惊受怕,“这么多人看着,把事情闹大了对你不好,别动手了,把她赶走就好了。”
她一身名贵,还带了人来,声势又极为嚣张,看起来是挺不好惹。
但乔晚晚是最了解这个蠢女人的,她不过是一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而已。
其余几个平常和她交好的同事在旁边,一脸着急。
她用眼神安抚几人,又劝童彤,“没关系,你不要卷进来,她就是来闹事的,害怕了自然就会滚蛋。”
她拍了拍手,皱着眉看了眼手指上的粉底液,似笑非笑的问乔茵柔,“这是涂了几斤粉底才敢出门?等以后嫁进陆氏了,你这一卸妆半夜还不得把陆暨川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