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两人虽然心中担心,但这时候却只能留下来,跟着剩余的士兵一起守住这个地方。
这边程云飞被紧急送进了医疗室,那头士兵便带着军令前往觐见普林尼将军,他一个军士长要见将军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幸好那头守卫也知道布列克于普林尼的直属关系,倒是没有为难就放了进去,安德烈擦了擦满头大汗,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前头爱德森少尉人模人样的走了过来。
安德烈当下一阵头疼,这位少尉跟自家长官不和的传言整个军营都知道,其实在他看来,很多时候虽然长官有些不近人情,但绝对是这位先主动挑起事情来的,他低下头准备低调的走过去,却挡不住那爱德森眼尖:“这不是安德烈军士长吗,今天怎么会有空来这边,你们这一期的驯兽兵不正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吗?”
安德烈抽了抽嘴角,只好说道:“是,有点问题想要禀告将军。”
“有点问题?什么问题,布列克怎么不自己来?”爱德森在其他的事情上是不是这么敏感没有人知道,但只要是布列克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准能发现不对劲,这会儿想想就知道不正常,布列克对普林尼有多么尊重他是无比清楚,有过来觐见的机会怎么会让给自己的手下,现在让安德烈过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布列克呢,他现在人在哪里?”爱德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起来,居然动手揪住了安德烈的胸口,后者微微一愣,随即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一把挥开他的手,淡淡说道,“少尉,您越权了,驯兽兵只需要对直属长官负责,请恕我先走一步。”
爱德森见那挺直的背影越走越远,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半晌忽然掉头就走,身后的利兹恨不得自己能消失,自家少尉又要抽风了,到时候出了事情,希望爱德森家族别把事情算在他头上,他是很像劝解一番,但也要那家伙听得进去啊。
果然走出这边的军营,爱德森居然直接带着一队人往驯兽兵的最后集训的营地走去,利兹屡屡开口也没被采纳,心中更是叫苦不迭,老大你知道自己是因为担心紧张,但看在布列克少尉的眼中,八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