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严重了,所以才会失去挚爱,一辈子后悔。"
爸痴痴的望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也许此刻他是糊涂的吧,我跟他说这些,他根本就不能明白。
"同样放弃挚爱,但我跟你完全不同,我是希望我在乎的人都幸福。"
"可我,爸,我还是懦弱的,我不敢亲自去面对。"我握着爸满是斑驳的手,有些想哭。
"所以,我得走了,这一走,恐怕不会回来了,我再最后来看您一次,以后您忘了我最好,你就不用老记得我气您了。"
爸的手忽然加深了力道,反握着我,爸这一刻是清醒的嘛?可又实在不像,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爸。"我叫了声,他又望着我,"以后记得乖乖按时吃药,不然您会连一雅都记不得了。"
"一雅,一雅…"爸又叫了几声,两行泪却无声的落了下来,我替他擦去泪。
这个我怨恨过的男人,原来已经老了,现在像个孩子,需要人哄,我不忍再说更多,只怕自己绷不住。
"小翊,这次去哪里?"
"安定好了就告诉你。"
再去看了妈,她的墓干干净净的,就像生前的她一样,或许,在这里,她会更好,我总不能把她跟我一同带去国外。
回到家,收拾东西,只带上了一些简单的衣服,妈的相片,邵北楠的那只燕子风筝,那只风筝已经变得破旧了,可对我来说,却是珍宝,我小心的把它包好,放在箱子的中间,那是最宽敞最安全的地方。
一整晚,孤夜难眠,第二天一大早,邵北楠的接亲车队从我门前经过,我就已经醒了。
我姐住的本在邵北楠隔壁,但有习俗,妻子嫁到婆家,是要踩一遍婆家的地的,也就是说要在婆家周围转悠一圈,而这一圈要从我住的房子前经过。
我看着车队的第一辆车,邵北楠一定在里面吧,可我却不敢露面,只是在窗前探出头,说一句"邵北楠,新婚快乐。"
等车队全都经过之后,我才推着箱子出了门,再最后看了一眼邵北楠离去的地方,往着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开。
我订的票是十二点,那时候婚礼应该已经开始了,还能在同一城市,看着他结婚,是我唯一能做并敢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