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去碰,他已经伸手了。
"还疼吗?"他只轻触了我的嘴角一下。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觉得他问得奇怪"啊?"
"这儿,还疼吗?"他忽加重了力道,一下按在我的伤口上。
"啊!"这一生啊转了腔调,是疼痛。我一下打开他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我也有些怒意"当然疼。"
"还知道疼,说明没事了。"他又被过身,"你不会打算就一直这么呆着吧。虽然我知道你很久不去公司了,但也不能一直待在酒店吧。"
邵北楠这一说公司,我才想起,我们是有公司的,为了公司,我已经和邵北楠分手了,我把邵北楠推到了姐身边,姐已经为了邵北楠做了那么多,我不能再一次伤害她了。
我一下子往旁边挪了挪,距离邵北楠远了些,邵北楠回过头,明显有一些凉意。
"邵北楠,昨天晚上的事,忘了吧,那只不过我一时意乱情迷。"我不敢去看他,只是看着另一个地方说。
"小翊,我真怀疑你是没有心的。"邵北楠吐出一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在我的心上,我若真的没有心,就不会这么疼了。
我们就这样,静坐了一会儿,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起身,也该收拾收拾,回家了。
我什么也没穿,算了,反正邵北楠又不是没看过,索性直接光着进了浴室。
刚刚进到浴室,要关上门那一瞬间,"我要和栩栩结婚了。"
我手颤抖了一下,仍故作镇定地关上了门。那砰的一声,更像我心碎的声音,我真希望,我是真的没有心。
"那挺好的,祝福你们。"我在浴室忍着泪,微笑着,颤抖着说。
"我以为你会反对。"
"我不会啊,为什么会反对?你和我姐本来就是天生一对,我们之间的小插曲,早就该结束了。"
"你真的希望我娶栩栩?"
"当然。这样对每个人都很好。"
外面没了声音,在花洒下,随着水流,我终于敢放肆的哭出来了,哭完后,不会有人看见我的泪痕,可我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洗了多久,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门关上的声音让我清醒。
我才敢出去,出去的时候,邵北楠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