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也没有必要那么大。
他们说到底名义上只是床伴关系,除了保持身体卫生之外对彼此没有任何责任。他自嘲地想,要的比这个多,却没有付出与此同等的东西,得来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也许真的把放在莫易生身上的精力分一半到孙言身上,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件事整个一团乱,严海安准备延后再想。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打算去围观一下学员们的画。一走出去,吴纺就迎了上来:“大老板,有个人在我们门口站了好久了,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严海安眉头一皱,往玻璃门外看去。
偶尔有行人经过,但并没有吴纺说的那个人。
吴纺也讶异了一下:“刚刚还在那里的……”
“如果发现不对,直接报警。”严海安干脆利落地交代完,转身去和上课老师打招呼去了。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要吃香点,他和莫易生都很受学员欢迎,有不少女性会员都是冲着这两个人来报的名。严海安一过去,就有个妹子问:“老师,我这里怎么都画不像呢?”
她选的临摹稿是梵高的向日葵,大概是真的手残,画的花十分残。严海安俯下身,接过画笔帮她补救调整:“这里的线条这样画比较好……”
他身上带着一股十分自然的清淡香气,这时候靠近了,若有若无地能闻得到。女孩脸都有些红,其实她没有其他意思,但和这种赏心悦目的人接近也是挺愉快的。
“我来上课。”
从前台那里隐约传来一个声音,严海安画笔下的动作顿住。他浑身都僵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继续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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