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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严海安让小妹放在前台装饰空间了,回头跟莫易生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件事。
莫易生一愣:“他送花过来干什么?”
好在送的不是玫瑰花,就不晓得是孙言遵守那句慢慢来还是就算连他都觉着送玫瑰花给男人太过头了,严海安看着莫易生那张单纯的脸,不得不编了句合情合理却对孙言有利的理由:“大概觉得冒昧打扰,过意不去,往回找补吧。”
“哦……”莫易生点头,对孙言的印象稍好了些,“算他有心。”
盯着莫易生吃了晚饭,严海安收拾了一番便没有再在画室多待,下了楼,一口气抽了半包烟。
他心里烦躁得很,又没人可说,干脆独自去了以前常去的酒吧。
严海安没有什么相熟的人,也不怎么和酒保聊天,要了一杯姜汁伏特加,紧锁着眉头坐在吧台。
一个响指在他眼前炸开,严海安一个愣神。
来者坐上他旁边的椅子,点了杯加冰的马提尼:“好久不见啊,还以为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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