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一个亲人……
没有亲情,友情,更加遑论爱情,曾经的巨子,现在的孤寡老人……
做人真的很失败!
过了一会儿,衡言来了,淡淡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绝望的闭着眼睛,他走到一旁坐下来,父子两人相顾无言。
突然,衡赫叶拽住衡言的手,盯着他,不像是在恳求,而是在命令,命令他杀了他,或者说帮他拔掉氧气罐,衡言无波无澜的看着衡赫叶,他一生之中全部时间精力都在公司,如今公司将要被江晚桥收购,对他来说就是剜心之痛,死了也许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衡言犹豫良久,看着病床上悲不能言的老者,他手颤抖了,十多年来第一次握住自己父亲的手,他的小拇指因为签文件而磨出茧子,食指无力的拉着他,削瘦手上爬满了青紫的血管,皱纹遍布交错,微微颤抖……
衡言盯着眼前的老人盯了良久,最终深深的握住衡赫叶的手按在氧气罐上,一拔,老者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舒坦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安详过……
第二天,新闻头条,H-E因公司内部纠纷导致公司破产,董事长于十月十八日下午四点钟自杀在省医院VIP客房!
……
冉沫川焦急的在医院外面走来走去,衡昀哲赶过来了,看到冉沫川解释说着:“那把火真不是我放的,冉沫弥是你的亲弟弟,你帮了我这么多,就算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放那把火……”
冉沫川猛然一推衡昀哲:“你说不是你放的,我就信吗?贼能说自己是贼吗?衡昀哲,我对你不薄,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为什么连小弥都不放过。”
衡昀哲猛然推了一下冉沫川:“你脑子没毛病吧,衡昀晔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了,我再节外生枝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警方已经介入,事情的真相没出来之前,你就在这里瞎猜测,最后心烦的还是你自己……”
冉沫川被这么一推愣住了,走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静静思考了片刻,他一时情急看谁都不顺眼,衡昀哲安慰着:“放心吧,没事儿的。”停顿良久,拍了拍冉沫川的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