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猪喂吗?这么多。”边城觉得衡昀晔实在是太夸张,这妻管严的病真是令人受不了。
“你管我?”衡昀晔似有不悦。
“哦,边城来了,一起吃吧。”冉沫弥温和的说着。
边城猛然抽出其中的一双筷子,炫耀似得插着一块鸡腿,在衡昀晔面前晃了晃:“听到没,你家大人有令,要一起吃,还不快好好听你家大人的话。”
“你不找你的那条死狗了吗?”衡昀晔提醒着。
“找啊。”边城说着,咬了一口大鸡腿,外焦里嫩,真是美味。
“你家那条死\\色\\狗去吃饭了。”衡昀晔提着着。
“吃什么饭?他狗粮还在我……”看着衡昀晔一脸高深莫测,边城突然反应过来:“卧槽,它在哪儿呢?这回去我妈还不得打死我。”
衡昀晔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四个大字:“楼下厕所。”
边城像疯魔一样丢下鸡腿往楼下冲去。
衡昀晔看着他咬剩下的鸡腿,可惜的说着:“浪费了一只鸡腿,不过不要紧,沫弥你吃我的,我吃白月光的。”
冉沫弥:“……”
……
咖啡馆里,冉沫川端起面前的一杯咖啡,看了看冉沫弥的脸色,试探性的说着:“小弥,沫生的死?”
“怎么了?”冉沫弥看着他哥欲言又止,这样猜忌来猜忌去让他很不适应,为什么兄弟之间不能把话说得清楚明白呢?这样的冉沫川让他觉得非常遥远,之前如果说是他不愿意跟别人接触,那么现在是别人害怕跟他接触,他的家人也一样。
“真的跟你没关系吗?”冉沫川试探性的问着:“我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跟我说,我能解决的尽量解决。”
“我没有问题。”冉沫弥看着他哥,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兄长离得他很遥远,遥远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
冉沫川没说话,只是端着咖啡一个劲的喝。
“哥,您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冉沫弥笑了笑,他捧着一杯咖啡。
“沫生的死跟你真的没有关系吗?沫境为什么见到你会害怕,你为什么会摊上一桩失手伤人的案件,你现在到底做什么?我觉得你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