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儿知道我爸会去要挟衡昀晔,我爸不知道我早就找好了替死鬼这件事,所以他以为我被衡昀晔要挟想要替我出头。”
韩轶看着衡昀承,“你胆子也挺大,你知道总裁很喜欢钱秘书,你还敢把他当成替罪羊?”
衡昀承不再说话,连他有的时候都觉得钱万多是他爸的私生子,小的时候,衡起对钱万多比对他好,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嫉妒吧,他并没有告诉他爸他把所有的一切推到钱万多身上,他无动于衷的时候,衡起坐不住了,衡昀承都有点儿怀疑衡起坐不住是为了谁,为了钱万多还是为了他……
不过这一切最终落幕了,他所犯的罪全部被钱万多承担了,他这个幕后的黑后从此高枕无忧,可是他却害了他爸。
……
“真是卑鄙。”衡昀晔气恼的骂着,衡昀承真够卑鄙的,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把所有的罪推给钱万多,自己金蝉脱壳。
“其实商场上的人有几个不卑鄙的呢。你觉得你爸的手是干净吗?”江晚桥冷哼一声:“这很正常,有人想要获得利益,那就有人要失去利益,没什么大不了的。”
停顿了一下,江晚桥笑着:“我其实在冉沫弥把东西给我看的时候就有了疑虑,所以我才想要录音,录音给钱万多听听衡昀承的真实面目,希望可以找到可突破之机,可是万万没想到,就算钱万多知道衡起杀了他全家,他也不敢指证衡昀承,真是……谁能想到他一家人的性命都在衡昀承手上呢,本来以为他当衡昀承的走狗是发自内心,原来狗也是被逼的。”
看了看衡昀晔那样子,黑老大也不再说话,现在没有谁比衡昀晔还乱的,现在衡昀晔需要冷静。
冉沫弥晚上一直睡不着,他的上铺住着一个打呼噜如雷霆的中年人,旁白几个床上住了几个像混混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晚上呼噜一打,整个宿舍都连成一片成了交响曲。
他睡不着就靠在木板床上,木板硬得能硌着骨头,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尊木雕。
他不知道学校给他什么处分,他还能不能顺利毕业,他这样子还能不能继续考研,他爸是怎么看他的,想得太多,到了最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