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击衡昀晔,也没什么特别反感,估计是听多了,也就产生免疫力了。
衡昀晔拿了一点儿生菜叶子过来,又拿了很多肉。
冉沫弥:“你就拿这几片生菜?”
衡昀晔笑了笑:“对啊,包肉吃呢?”
这一顿自助烤肉吃得绝对够本儿,桌子上的肉碟摆的还挺多的。
吃完饭,外面夕阳西下,湖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儿泥土与湖水的腥味。
夕阳映照下来,周围的景色晕染了一片光晕,柳树的叶子开始慢慢的随风而落,已经入秋了,傍晚带着几分的寒意,衡昀晔推着冉沫弥在木板铺成的湖边走廊上走着,轮椅的咕噜碾过木板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看着周围的人,情侣牵牵手三三两两的走过。
一个轮椅过去,这条湖上木板走廊上的人都得让道。
“你腿怎么样?”衡昀晔问了声。
“还好,四五个月就可以拆石膏了,问题不大。”冉沫弥说:“我下周五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衡昀晔笑着说:“你这一个月有没有想我啊?”
冉沫弥笑了笑:“你还真是不死心呢?”
“那是当然。你就骗骗我,说你想我了,又不会少一块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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