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全部撤诉了,所以你才出来的这么快。”
衡昀晔“哦”了一声:“我今天有点儿事,把我送到那路口就可以了。”
“什么事?”晋宜修问着:“你不回家吃饭了?”
“不了,很重要的事情。”衡昀晔说着。
晋宜修把他送到路口,才走到医院门口,边城冒出来,手里提着一些零食,去看冉沫弥,看见他就好像不认识一样,无视的走过,这孙子还趾高气扬的。
“孙子哎!”衡昀晔喊了一声。
边城才反应过来:“哎呀卧槽,爷爷,你啥时候放出来的,咋不让孙子去接你呢?”
“让你骑着共享单车来接我吗?”衡昀晔笑了。
“你不喊我,我都认不出你了,看你这劳改犯的头型……”边城往面前凑了凑:“这半个月不洗澡的骚味。”看了看衣服:“这标准的地摊货衣服……”端详了这脸:“这满是沧桑的脸……”
“真有这么糟糕?”衡昀晔问了声。
“额,你这样子好意思见冉沫弥?我都认不出你了,别让他以为你是捡破烂的。”边城说。
“哪有?我家沫弥才没你那么肤浅,说不定他现在想死我了呢?”衡昀晔笑了笑。
“拉鸡/巴倒吧,他怎么可能想你。”边城冷哼一声,心想:人家连提都没提你一句呢?还想你?人呢,有梦想真是好,没的都能想成有的……
“得了,我得去收拾一下,有钱吗?”衡昀晔问了一声。
“你没钱了?”
“这不才出来吗?没来及找我小爸爸,借我点钱。”衡昀晔笑着说:“算你尽孝心了。”
“我靠。”边城拿出信用卡:“这是我妈给我家那条死狗办的信用卡,被我偷出来了,你看着点儿花……”
“我现在真的相信你在你家的地位不如那条死狗了,死狗都有信用卡,你连毛都没有。”
“你他妈的再说实话,我就不给你用了啊?”
“用,用,密码多少?”
“我家那条死狗的生日。”
“你爸妈记得你生日吗?”
“拿来,不给你用了。”边城伸出手,强硬的要信用卡,最讨厌说实话的人了。
衡昀晔笑了笑,把信用卡拿走,看着边城哭丧着脸,衡昀晔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当年他把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