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说:“老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少爷即便有哪里做错的地方,但是也不能用棍子打啊!”韩姨的岁数跟容父差不多大,几乎是看着容庭长大的,也自然将容庭当成她第二个儿子看待。
“哼,你倒是会替这个逆子求情!”容父嘲讽似的开口,随后将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摔,负手而立,不再开口。
“韩姨,你先走吧。”容庭侧头对她说,而后看着容父,道:“爸,你知道我的脾气。既然你打了我,那也就意味着,你从此以后都不能阻止我了。”
“这个婚我是不会结的,你就看着办吧。”
他说完这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抱着成珏走上楼去。
容父听完之后,立刻捡起本来扔在地上的木杖,朝容庭身上甩了过去。容庭被它打中而发出一声闷哼,但他的脊背并没有丝毫的弯曲,依旧径直向前走着。
容父见他当真毫无一丝畏惧地走上了楼,沉默了会儿,随后一脚踹翻茶几。原本摆在上面的玻璃杯登时摔得粉身碎骨,化为一摊碍眼的碎片。
韩姨被吓了一跳,想了一会儿,还是小声地问起容父:“老爷,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容父本剧烈起伏的胸口已渐渐平复,镇定道:“既然赶不走他,那就让他——”
“自行离开。”
成珏渐渐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他的膝盖处正传来一阵暖意。他睁开了眼睛,眼前本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下一瞬,他不由睁大了眼。
他看见了容庭正拿着热毛巾按压在他的膝盖上,眉眼低垂,再往下看便是高挺的鼻梁与凉薄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下身子。
容庭随即察觉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向他,道:“是我把你弄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轻柔,听在成珏耳里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于是他认为容庭此时应当是喝醉了酒,开口道:“少爷,这种小事我会自己处理的,您先去歇息吧。”
然而容庭却摇了摇头,道:“我不走,我想留下来陪你。”
成珏的脸突然凑近,鼻尖抵在容庭的侧脸上,引得他呼吸一窒。而成珏浑然未觉地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