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够的安全感。
两人十年感情,却还是建立不了足够的信任。
陶锐觉得好累,宫越就像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刺,拔不出,一碰就疼。
“我以后再也不联系宫越了,我发誓。”
相同的话,陶锐感觉自己听过一遍,以至于这次再听刘森说,竟没有什么感觉了。
之后刘森说了什么,陶锐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靠在刘森怀里,耳边全是路过行人的喧哗声和马路上来往汽车的鸣笛声。
陶锐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其实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怎么被拉上了车,又怎么被带回了家,陶锐稍微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刘森压在卧室的墙上了,墙体冰冷的触感让陶锐回到了现实。
刘森总是这样,喜欢把人往墙上压。
陶锐不太喜欢,手脚并用把人推开,却又被反剪着手腕压了回去。
被迫背对着刘森,陶锐突然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软声说:“刘森,你不要这么别着我,我难受。”
刘森不理会他,左手握着陶锐的两个手腕,右手伸到前面去解陶锐的裤子。
陶锐不安地扭动,刘森用□□的下身去顶陶锐的屁股,一边顶一边说:“乖,别乱动,让我这么做一次。”
陶锐迷迷糊糊道:“不行,不行。”
刘森还是不理陶锐的拒绝,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伸进手去又揉又摸。不一会儿,难以控制的喘息声就从陶锐嘴里泻了出来。
刘森更加兴奋,他松开钳制陶锐的手,把对方的脑袋掰过来,对着嘴就亲了下去,陶锐的喘息都被迫吞了回去。
陶锐仍是背对着刘森半趴在墙上,底下刘森的手为陶锐做着扩张,越来越急不可耐,陶锐被他扣挖得有些难受,挣着往边上躲。
刘森把人按在墙上,抓住自己的□□就要往陶锐身体里捅。
陶锐虽然还有些醉着,但也明显感觉到有哪里不对,他勉强转过身来,阻止了刘森下一步的动作。
“戴套。”软绵绵地吐出两个字,在刘森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被陶锐气若游丝地语气激得下腹一紧。
刘森一个用力又把陶锐翻了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凑到人的耳朵边上说:“我没跟别人做过,干净着呢,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