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来的。”
“诶?老赵,什么意思啊!——敢情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啦?”众人调侃。
“那不是。”刘预一边帮忙打圆场一边话里有话:“这但凡是有天越在的场合,什么时候能少了赵总?那多没劲啊,赵总喜欢我得紧呢,恨不得都跟我绑一起了,是吧,赵总。”
赵以铭听后扬起暖洋洋地笑,他身材高大结实,人显得亲近又谦和。站在他对面的刘预就精瘦多了,常年淫浸在床第之间,一副被榨干的身材,丝毫没有多余赘肉,被裁剪合体的西装包裹着,油然显现出资本主义家的干练。两人一高一低对视着,微微一笑,举起手中酒杯隔空一碰再饮尽。
在一圈儿生意人里留了几个电话号码之后,刘预去卫生间,刚一走进就见赵以铭站在便池旁,于是站到他旁边,两人哗啦啦的撒尿。
“我说。”赵以铭先开口,“管管你弟弟,再由着他乱折腾下去,你们家那点底子算是要被败光了。”
“我弟弟有他自己的想法。”
“嗤——什么想法。”赵以铭先结束,在洗手池洗手道,“无非是看中了H市的资源,想花几年时间引到J市来呗。恕我直言,这种想法五年之前我就知道行不通了。”
刘预笑笑,完事以后抖了抖,拉上拉链道:
“赵总做不到的事,未必我弟弟就做不到。”
赵以铭把纸巾一握,捏成团丢进垃圾桶。“我是好心提醒你,接下来的可就不管了。”
“你在等我说多谢吗?”
“你可以这么说。”
“还是算了,赵总的‘好心’我领教过,没什么好值得谢的。”
“呵呵,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们一家人真是——”
“别忘了你现在在哪儿。”刘预微微一笑,擦净手走出了卫生间。
与此同时,H市翼翔机场。
一串女音播报,国内到达门里走出一群刚下机的乘客,最后一个人刚踏出来就不停张望着。
“陈世虎!”后方传来一声唤。
壁虎一转身,兴奋地咧开大嘴,撒开行李箱快步走过去,“可以啊!刘远!!大变样了!——”
站在宽敞的银色候客区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三件套,领带打得整整齐齐,眉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