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跳，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怕的刘远，只见刘远喘了几口气，仿佛在极其克制住什么，接着又跌坐回椅子，捂着头道：“你回去吧……别再来理我了。”

顾珩观察他了一会儿，抬脚迈近一小步，慢慢迎合上去，刚一开口就发觉自己声音都打着颤：“冷不冷？穿……穿上外套再说吧……”

他把外套给刘远披上，见他没有动，便小心翼翼坐在他旁边，抱紧了他，像给大型动物顺毛一样，用手心滑在他的脊骨突出的背上。

“都过去了……”

“没事了……”

过了会儿，刘远把头磕在他肩上，顾珩看着他的样子，心口一阵阵揪紧，喉咙里跟被堵住了，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天色渐渐黑了，街上闪烁起川流的车灯，冷空气慢慢侵袭，行人都把手放进口袋，脚步匆匆，仿佛只有他们俩和世界是独立分开的，任何人都注意不到他们的存在。顾珩抚了抚他的背，凑近了一些说：“小远，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孩子……”

“我就是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我都懂。”

“人生的旅途里本来就装不下太多人啊，我们有彼此就够了，干嘛在意别人的想法呢。”

刘远半晌点点头。

顾珩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另起话题道：“请你吃烤肉，行吗？嗯？”

“不想吃。”

顾珩轻轻捋着他额前的头发，凑近他的脸道：“那吃面呢？麻辣豌豆面？你喜欢吃的，好吧？”

听到这个名字刘远总算起了点食欲，肚子也的确饿了，他点点头。两人这才起了身，步行去了一家常去的面馆，点了一碗豌豆面和一碗青菜面，坐在玻璃橱窗前埋头呼噜噜地吃起来。

亮着灯的面馆，窗上沾满了雾气，从外头看，只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屋里亮着暖黄的光。一碗面吃完整个人都由内而外的充实了，身体也暖和起来。两人并排趴在桌上，指尖相碰。

“顾老师。”

“嗯？”

“我是你的灵魂吗？”

“你当然是。”顾珩笑了，“我的事你全知道了，你不是谁是呢？”

“我的事你也都知道了，我家里面的事，这么丢脸的事……顾老师。”刘远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