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放,季琰川觉得他今晚可能睡不着了。
老周啊,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季琰川怎么也没想到今晚睡觉前想到的人居然是周秦那孙子。
冷昕醒来的时候以为只是自己的灵魂醒了,身体还留在床上。
他艰难地揉了揉后腰和臀部,发现很难坐起来。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他好像爽到天上去了,然后就放飞自我了。于是今天早上,冷昕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地狱把各种刑罚都受了一遍,现在全身散架。
冷昕试着发出声音,果不其然,又哑了。
从床头柜上拿下手机,发现已经十点,还有季琰川给他留的简讯,说是昨天做过头了,今天帮他请了假不用去上班。
冷昕真的一点也不想动,于是又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过一会儿,季琰川的电话就来了。
“醒了?”
“嗯。”
“身体怎么样?”
“疼。”
“厨房里有汤,记得喝,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你几点起来的,还有时间煲汤。”
“五点吧,睡不着就起来了。”
“昨天晚上几点睡下的?”
“一点半左右。对了,我让家政今天不用来打扫,省得吵到你。唔,我今天早上看到老黄带着她的猫崽子散步了,有一只是黑白纹的,你想不想要,我给你逮回来。”
“我见过猫逮老鼠,没见过狗逮猫的。”
冷昕沙哑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季琰川听来很受用,他觉得自己魔怔了,只要听到冷昕的声音就高兴得不得了。
路衡抱着两本刚从企划部拿来的文件打算给季总过目,然而当他从虚掩的玻璃门听到一声“宝贝儿”立马满身鸡皮疙瘩,很识时务地缩了回去,顺便还制止了前来找季总详谈开发事宜的邓经理。
季琰川和冷昕交往的事两人压根就没想瞒着,光明正大地恋爱但也不明目张胆地秀恩爱。碍于两人在各自公司的地位,旁观群众很明眼儿地都是一副“我懂大家也懂”的态度,大概是Z市文化风气自由,风水宝地养出一帮活宝,同事们对季琰川和冷昕的关系基本并不反感,反倒觉得还挺养眼。
邓经理看了眼路衡,问:“季总忙着呢?”
路衡搓了搓手臂:“打电话呢。”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