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多呆,空气都变成硫酸,把皮肤腐蚀的疼痛难忍,支理这次没有再阻拦,只是走回书桌前,拿起素描本,曲起腿,声音若有似无:“想知道我的隐疾吗?”
柯布站定,不回答,却等着支理说下句.
“是放不下家庭的你。”
一句简短的话,震碎掉柯布的理智,他狼狈的离开。
坐在回去的火车上,柯布的眼睛始终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以前也和支理吵过架,过几天,等两人都平静下来,一切就会变得像没发生过。所以,这次也会是这样吧。即使这样告诉自己,为什么还是如此难受,属于自己的言语无法缓解任何事情,身体和心像嗜血般渴望着支理,但另外心底的黑暗却背道而驰,撕裂、再撕裂,扯得鲜血淋淋依旧不肯放手。
这边的丁骆圆整整两个多月都惶恐不安,盯着面前的柯秦,不知道如何开口。事情还得从她去找柯布那天说起,当她离开后才想起自己包里给柯布带得特产,当她回去时,却看到了校舍里的柯布和支理。丁骆圆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她六神无主,待她花了很长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方面想着要不要告诉柯秦,一方面很担心柯布的情况,她没想到柯布竟然会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从小视他为自己弟弟的丁骆园,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找柯秦一起商量这个事。
90.交换
柯秦察觉到自从丁骆园上次回来后,常常欲言又止,整个人心神不宁。他并没有追问只是等着丁骆园自己开口,今天丁骆园坐在对面,手捧着咖啡却没有喝,始终低着头。许久,她终于开口,不难听出声音中夹杂着的紧张:“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柯秦稳了稳心神,合上报纸:“说吧。”
“说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生气,也不要太责怪他,虽然这件事确实不应该,但我认为导致事情变成这样我们也有责任。”丁骆园的话让柯秦有些莫名其妙,能让她如此严肃认真的摊出来谈论,柯秦隐约能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下意识的手微微握紧,他没办法在听到事情之前就答应任何事,于是他不发一言的等着丁骆园继续往下说。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