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言抬起头,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没有察觉到朵拉的气息,如同鬼魅般带着天真的笑容,即使观察力极强的苏幼言也只能看出一丝丝偶尔露出的危险气氛。苏幼言合上书:“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支理哥哥哪里啊?原谅我的多事,做妹妹的也想把支理哥哥把把关。”
“好像不关你的事吧。”苏幼言冷漠的说。
朵拉并没有生气,坐在苏幼言面前的桌上踢着双腿:“确实呢,不过真不明白支理哥哥喜欢你哪?脸上的疤,很丑哦,幼言,你比我想象中更丑呢。”朵拉歪头眯起眼睛笑着,她在揭苏幼言的伤疤,苏幼言没有动容,站起来:“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被激怒吗?”
“不是在激怒你,只是在说事实,不想谈吗?这疤痕的事,是有多丑陋的过去?以为逃到支理哥哥身后,一切就会没事了吗?这伤疤就是个标志,你逃不了的,这过去的印记会伴随你一生,真可怜啊,我想支理哥哥也是可怜你吧,毕竟谁会想要你这种女人,可怜啊,幼言,可怜啊。”朵拉的话语如同魔力般挑拨着气氛。
“是在说自己吗?你就这点能耐?想靠做这些留住支理?你留住了吗?可笑。”一连串的反问,朵拉笑得更开心了,微微向后仰,然后直起身抬手甩了一巴掌:“我不记得有说过你这丑八怪可以教训我。”
苏幼言摸了摸脸,没有任何表情,她看着朵拉的笑脸,反手甩了朵拉一巴掌:“这是还你的。”清脆的声音响彻空荡的教室,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柯布和支理刚来到教室门口就看到苏幼言抽了笑吟吟似乎在高兴聊天的朵拉。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柯布慌张的冲过去,挡在苏幼言面前:“幼言,你没事吧,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愧疚在柯布脑中弥漫,这种难以忍受的情绪,支理对朵拉也有吗?还是更严重,看着如同亲妹妹的朵拉因为自己自杀这种事,支理那么坦然的承受下来了。那么心疼,心疼支理,最不想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来,可,他还是卷入其中。
“柯布,你真奇怪,被打的明明是我吧,你却护着她,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