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出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再次，别是我的。”这人十分为难，“其实就是前几天，我忙完了农活儿，在大树下面歇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反正你是什么精怪啊，鬼啊上身了。”

余顾晚心里微动。

能造这种谣言的人，除了刘春丰，她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的人。

“本来嘛，大家伙也就是当个稀罕听听。你有没有问题，先不其他人，就余爷爷也总该能发现吧？”

这话的中肯。

只是……

余顾晚摇了摇头，余爷爷的年纪那么大了，有些事，他心里明白，也未必敢去证实。

心里有猜测是一回事，真的证明了此事，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种打击，绝非是常人能够抵抗得住的。

“您继续。”余顾晚见她有长篇大论的意思，也不嫌耽误时间，特意把她拖到了一旁去，还给她备了水杯。

农村别是妇人了，就是男人凑在一起，那都是八卦不断。

总不可能女人凑在一起讲谁谁家的不好，而男人凑在一起就轮径讲道吧？

扯犊子呢。

人心有攀比，这一点，男女相同。

在这个思想被禁锢的时代，女人比的就是自己嫁的男人如何如何，而男人比的不是自己娶得媳妇好不好，就是事业如何如何。

总归，攀比这种东西肯定是少不了的。

妇人拉着余顾晚了一通，又喝了一大口水。

“反正就是一堆人这么，有人，如果不是鬼上身，解释不通为什么你落水前后的变化这么大。我对这种鬼神之，本身就是半信半疑的。”

余顾晚点了点头。

换成是以前的她，也不信。

但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自己不信。

“其实你是谁，到底，对我们的影响不大。大不了就是大家伙有点怕你，总觉得你会谋财害命而已。但是我觉得吧，最难过的该是你爷爷。”

到这里，她的表情也落寞了下去。

余顾晚也难得得沉默了。

在这一点上，她确实很有愧疚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余爷爷。

尽管现在很多时候，看起来她和余爷爷的相处都比较自然，但其实余顾晚因为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