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刘春丰再次跳脚,“你根本就没有睡,那天我从医馆跪到了你家门口,你把门关上,挡住了我家春连的救命之路!”
村长微微蹙眉:“余,真的是这样?”
“我是真的睡着了。”余顾晚一口咬死了就是睡着了,她,“实在不信,村长你问问张三啊。”
刘春丰转头看向张三:“你!”
张三这回倒是飞快得抬头往余顾晚的方向看了一眼,吞了吞口水,布满了脏污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挣扎来。
是个人都能够看出他神色的变化。
余顾晚一点不慌不忙,嘴角甚至带着笑。
刘春丰则是紧张的一直在催促张三:“张哥,你把你知道的都出来,快点啊。有村长在,没人会对你做什么的。”
坐在余顾晚对面的刘春连也紧张了起来:“啊,张哥,你快点啊。你看我这个样子,是谁害的啊。”
余顾晚轻声打断:“刘姐,清楚。你这幅样子和我没关系,是你自己生病治疗不及时,所以才落下了病根来。”
“那还不是因为你拒绝给我治病!”刘春连愤恨得盯着余顾晚。
余顾晚耸了耸肩:“别这么,事情还没有定论,别急着给我扣帽子啊。”
她倒是淡定的很,可是站咋她身后的二牛却很担忧,垂眸看着余顾晚,张口喊了一声:“师傅……”
余顾晚像是知道他要什么似得,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别话。”
二牛这才闭了嘴,可脸上的担忧依旧十分的明显。
张三支支吾吾的,就是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出来,急的刘春丰不行。
连等了半天的村长都忍不住的沉了脸,他已经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了。
按理来,这事儿,本身就不该来找余顾晚的麻烦,毕竟算是刘春丰和余顾晚之间的个人恩怨。
但刘春丰一直在拿这件事事,村长也不好不闻不问,而且刘春连的腿确实是瘸了,刘春丰想要的呢,不过是一点赔偿。
这种事情,本来也没什么道理可讲。
谁让你余顾晚倒霉呢,和刘春丰两兄妹沾亲带故的。
要是你余顾晚早点开了门,给了刘春丰药,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村长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