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全无,靠的都是一身平日里蛮横的本事,“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我看你这只狗,到底能不能放出来?”
“哎呀。”余顾晚慢悠悠得给自己倒了杯茶,眨巴了眨巴眼睛,道,“六婶子啊,你得听清楚了,我那狗,不是自己放出来的,是它跑出来,然后啊,到你面前发了狂。”
“你放屁,好端端的拴着的狗,怎么可能自己挣脱绳子跑了!”六婶子一口一个生殖器官的骂。
侮辱人的耳朵。
余顾晚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扬声:“委屈委屈我的耳朵,听这些不堪入目的话。”
她越是淡定,越是气的六婶子言辞混乱,骂兴上头,甚至开始使用绝招。
一边跺脚,一边指着余顾晚骂。
藿香是个跳梁丑。
余顾晚是慢悠悠的,丁点不急,反而是二牛,慌了神,一时看着余顾晚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傅……真的放?”
“什么放不放的,你不是打算去院里上厕所?晚看见你一个就激动,就挣脱了绳子,又被贱人咬了一口,这才发了狂的。”余顾晚单纯无害得看着二牛,“旁人问起来,你也是这样的啊,人有三急呢!”
二牛茫然了一瞬,就转身进了院里,看着欢快得向他摇尾巴的晚,到底是迟疑着放开了绳子。
晚和余顾晚很亲近,也不知怎么滴,就特别爱往余顾晚的身上凑。
被撒开的第一时间,晚就跑到了医馆里。
它一出现,脖子上还没有绳子,众人就慌了,这才知道余顾晚是要来真的。
晚很凶悍,对着不认识的人就开始汪汪叫。
一群人吓得两股战战。
六婶子的骂声终于停了,只是腿脚发软。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现在倒是不看热闹了,终于出声了。
“余,你还真的放狗啊!”
“钱叔,怎么话呢?是你看见我这狗是我放的,还是别人看见了?我这不是放狗,是我自己晚啊,自己跑出来了。”她咬死了就是这句话,表情却意味深长得看着六婶子。
六婶子被凶悍的晚吓得脸色煞白,一动不敢动的。
毕竟晚的提醒很大,站起来足有一人高,尖利的犬齿露在外面,格外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