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今年,你干过多少亏心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行了,也别这些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让余赔你一条腿吧?人家又不欠你的。”
“你们当下的事情,是赶紧把日子好好得过下去,这才是正经儿的!”
不过一天的时间,刘春丰听到这些人就调转了枪头,整张脸都显露出几分狰狞来。
他恶狠狠得盯着这些人,咬着牙:“你们知道个屁!等余顾晚不肯救你家的人的时候,你们就知道痛了!”
“你这话……我家的今天生病,我刚带着去看过,现在就好了。人家余也没不给我看啊,瞧瞧,瞧瞧你这样,我算是知道余为什么不给你看了。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刘春丰气的跳脚,骂骂咧咧的就回到了家里。
刘春连最近消瘦了不少,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房间里阴沉沉的,她坐在椅子上,冷冷得盯着进门的刘春丰:“哥,你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刘春丰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不在炕上躺着?怎么下来了?那腿还疼不疼?”
“疼什么?”刘春连的整张脸忽而狰狞了起来,她直接拿起桌上的碗,砸在了地上,发出了厉吼,“我那条腿都没感觉了,疼什么疼!都怪你!都怪你,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余顾晚,不去招惹她,我发烧的时候,不就给我们药了吗?”
刘春丰确实对此愧疚,他只是站着,低声:“你别急,哥肯定给你想办法,哥想办法给你治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