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赵老母发了话,赵婶子即便是心里不情愿,却也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让她安心住下了。
只是总这样住下来也不是回事儿,赵婶子能想到的,就是给娟找个好一点的人家嫁过去。
过年这段时间,闲下来的人很多。
但娟毕竟是已经嫁过一次的姑娘了,没那么容易再嫁第二次,人家嫌弃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娟头一次没应承赵老母,而是硬着头皮:“行了,妈,你别那么多了。我嫂子的也对,她成天家里家外的忙活儿,一点休息的时间没有。”
赵老三也是个不争气的,一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来。
自己老婆受了欺负,也就只会拉着老婆往家里走。
要不是赵婶子的脾气硬气,他们全家在家里不定会怎么被欺负呢。
赵老三也就一个优点,踏实干活儿,不碰赌,不碰其他不该碰的。
但就是吧,挣来的钱都上交给了赵老母,一点不给赵婶子。
赵家的家用,每次都得赵婶子找赵老母吵一架才能够拿到。
起初的时候,赵婶子也是低声下气的,但是没用。
反而是助涨了赵老母的气焰。
所以,几次之后,赵婶子也就越来越硬气了,不仅骂赵老母,还骂赵老三,就是骂的话太难听,不适合孩子去听。
娟的话一出来,赵婶子骂的就更难听了。
赵老母气得不行,哆哆嗦嗦的用手指头笃点着娟的额头:“你是不是傻!这是你的家,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嫁进咱们赵家的,伺候丈夫、老姑子,那是理所当然的!”
“妈!有什么当然不当然的啊!女人的命就那么苦吗?非得去伺候人!”娟想起来了余顾晚,想着这个姑娘的身上怎么有那么大的能量。
她跟会发光似的。
“你看人家余,自己挣钱,自己搞个医馆。嫁给喜欢的人,有人跑她面前什么,那是张嘴就怼回去!”
赵老母气得脸色铁青:“别学那个玩意儿!那不是个好东西,呸!她的钱,不定是怎么挣回来的!肯定不干净!”
娟不服气,却也不敢和母亲犟。
“你就是看不上人家能挣钱,我倒是觉得挺好的。”
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