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丢在了医馆的地上。
“告诉那个混子,以后可以不用进家门了!”
她完就走了。
余顾晚啧了一声,示意二牛把包袱收好,放进陆九霄的房间里去。
常婶子今天刚好在,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再把常磊打听来的事情告诉余顾晚。
“要我这对父母就是活该的,从到大他们是怎么对陆的?”
“就是,我要是有陆这么出息的孩子,我都不舍得让他吃这么多的苦,先不每个月往家拿多少钱吧。就那工作,多阔气!还找了余这么个有出息的未婚妻,离了他们两个,人家他们夫妻才能过的好。”
也不知道这群人得是真话还是此时有求于余顾晚,所以才得这么好听。
“余啊,你也别往心里去,你陆婶子就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了,陆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以前老陆这对夫妻,那是真的好吃懒做,一点活儿不干!陆很的时候就踩着凳子自己做饭了。”
“我记得有一年陆才那么大点,家里一口吃的都没有,天气又冷,这对夫妻连鞋都不给他穿!全靠乡里乡亲的接济来的。”
“哎,陆是个好孩子,你们夫妻两把日子过好了就行,以后那边那对夫妻,别搭理!”
余顾晚还是头一次听到关于陆九霄的事情,上了心:“阿霄时候这么苦的吗?”
“岂止啊,有一年也不知道老陆老两口吵什么架,把孩子往外面一丢,还下着大雨呢!孩在雨里淋了半宿,是你爷爷带进来的,要不然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