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不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陆九霄沉声道,“任叔未必真的希望村民们都能富起来,但他肯定希望自己不受到处罚。”
余顾晚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前世虽然是天才,确实是少了几分混迹职场的人情世故。
听闻陆九霄这样一,便立刻明白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最近,可能评选要开始了。”陆九霄充满深意地对余顾晚笑了一下,“你如果执意想要带着大家伙儿种药草,恐怕任叔来劝你也只是一个开始。”
余顾晚坐在一旁,手指轻轻地敲在桌上,目光落在了陆九霄的脸上:“帮我。”
“自然帮。”陆九霄低声道,“可你想怎么办?”
余顾晚笑了笑:“你等着吧,任叔不会让我们顺利把药草种出来的。”
陆九霄挑了挑眉,他有点喜欢余顾晚脸上的那个狡猾。
距离任叔来过之后,又过了七八天的时间,一直很安静,也没做什么妖。
只有陆母时不时地瞧不上余顾晚,恨不得想要从余顾晚的身上剥一层皮下来。
在她看来,陆九霄就是认识了余顾晚,所以才越来越离经叛道了,竟然敢和她这个当妈的叫板。
这日,陆母忙完了地里的活计,站在村口的大榕树下,磕着瓜子,与他人闲聊。
这个村子里啊,就没什么秘密。
陆九霄因为余顾晚和陆母与陆父反目的事情,早就已经闹得村里沸沸扬扬了。
“哎,你这个儿媳妇是真的厉害,这还没有入门呢,就把你儿子拿捏的死死的。”
陆母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狰狞之色来:“呸!等她进门,没她的好日子过。”
一声嗤笑声传来,是钱家的那个泼妇,她人高马大,腰粗如水桶,脾气比以前的余顾晚还厉害。
哪怕是之前的余顾晚,看见她了,也只能躲着。
钱婶子凉凉地看向陆母,毫不留情地戳破她:“你就强吧!现在陆九霄就那么偏心余顾晚,你还做什么美梦,想着陆九霄娶了她,你们老两口还有安生日子过?”
陆母不爱搭理她,两人见面就掐,也没什么好话。
她冷哼一声:“不管怎么样,余顾晚到底是会挣钱的!别以为我不知